老板娘不過是通過觀察對方的過往,然后憑借豐富的閱歷來做出一定判斷。
這跟普通批命的道理差不多。
緊接著,我便說起了張生的過往:
“你自幼喪母,你爹帶著你離開張家村討生活......”
“七歲,你撞見你爹跳大戲,之后便開始學面具客的手藝......”
“十四歲,你和你爹挨了村里人的打,還被人罵成是騙子,你們父子只好遠走他鄉......”
“十六歲,你爹不知從哪撿回來一個面具,就是你現在戴的這個......”
“還是十六歲,你偶爾會聽見你爹在夜里自自語......”
“十七歲,你爹急匆匆帶著你逃到了九河,讓你對面具的來歷守口如瓶......”
不對不對,本來只是想練練手,但張生這命怎么越批越離譜呢?!
張生也很詫異。
他萬分詫異地盯著我,手還不自覺地捂住了面具。
我讓他不用大驚小怪,這都是基本操作。
但說歸說,我心里可不是這么想的。
我對他十年前的遭遇深表同情。
但他和他爹去過的那些地方,正好都在東邊。
準確地說,在來到這座村子前,他就是從東邊來的!
我對他的面具并不感興趣。
但他爹找到面具的地方去讓我心生疑慮。
在張生的記憶里,他爹沒有跟他說過面具是從哪兒撿來的。
不過再遠也不可能離開那個范圍。
我有種很濃的預感,張生他爹撿回來的面具,很有可能和我要找的封印有關!
想到這兒,我再次看向老板娘。
她瞇著眼沖我神秘一笑,隨即便轉過頭抽起了她的煙。
是了,老板娘怎么會莫名其妙把我們帶到這兒來?
恐怕她也和柳老一樣,出于某種原因不能親自插手人間的事。
她應該知道封印在哪兒,也知道封印的是什么。
可她不能說,只能用這樣的方法引導我們幫忙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