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配合地坐到了我身邊。
于是我打算讓老板娘先打個樣。
可當我告訴張生是老板娘幫他批命時,他連忙擺手道:
“不行不行!我…我......你......”
見他語無倫次,明顯是有些窘迫。
我和張生的性格相差太大,所以我不太清楚他究竟在怕什么。
但只要一看韓念念那滿臉的壞笑,估摸著也就是因為那些事吧。
說到底,哪個男的見到漂亮女人還不興幻想幻想了?
更何況是老板娘這樣嫵媚妖嬈的女人。
對于樸實的莊稼漢來說,老板娘簡直就是個“煞星”。
為了讓他放松,我便讓吟魚和韓念念露了一手。
這么說吧,就當是給他表演兩個“小節目”。
控水術和幻術的視覺沖擊感最強,看得張生目瞪口呆。
他一個勁地問我這是什么戲法。
我沒告訴他有關妖術的事情,只是順著他的話說這些也是傳家的手藝。
可張生還是不想讓老板娘給他批命。
他悄悄告訴我,說自己不敢看老板娘的眼睛。
還說老板娘眼睛里有鉤子。
批命這事兒畢竟講究心平氣和。
他這會兒心臟都快蹦出來了那還算個屁。
想來想去,這事到底也只能我親自上陣。
我問他:
“我來給你算總沒問題了吧?”
可張生眼里突然浮現起一絲懷疑。
他左右打量了我一番,有些不信任道:
“陸明,你跟我年紀差不多吧?算命這事兒你行么?”
什么牛馬思想,我怎么就不行了?
我當即深吸一口氣對他說:
“回頭你打聽打聽,昆城陸半仙那是吹出來的?還問我行不行......你不如問問她們幾個,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