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聳了聳肩回答道:
“鬼鋪老板娘心血來潮,你走后不久就說要來擺攤,根本攔不住。”
我指著吟魚和韓念念又問那是怎么回事。
結果朱莉告訴我,老板娘答應把今天的收入跟她倆五五分賬。
別看只是批兩句命,但這大半天她們可真沒少賺。
朱莉說,大概有十萬。
“十萬?!你跟我開玩笑呢?!”
我驚呼出聲,惹得周圍人紛紛朝我投來不善的目光。
意識到自己失態,我連聲道歉。
隨后我壓低了聲音又問一遍,朱莉確定自己沒說錯。
她還替換了兩個字,把“大概”換成了“至少”。
我在昆城就是干這個的,能掙多少心里還算有譜。
生意好的時候,一個月掙一兩萬倒是不稀奇。
但也得考慮到顧客質量。
不是每個人都愿意花這大幾千塊就為了聽你跟他胡咧咧。
而干這一行能掙十萬塊是什么概念?
我就算使出渾身解數,掙這么多錢至少也得花小半年。
就這還不算我搭進去的陽壽。
想不到老板娘居然有這本事,當真是天降橫財啊!
與此同時,姜姬好似聽出了些端倪。
她讓我仔細聽老板娘的批命,說這里頭大有文章。
于是我便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會兒。
終于,我發現自己和她的差別在哪兒了!
老板娘表面上并沒有“相”這個環節。
說白了,客人坐下后,她根本就不用“算”什么。
她只瞧一眼就能說出對方的訴求。
從某種角度上說,這跟讀心術是一回事!
但僅僅只是讀心術的話也不至于讓這么多人排隊等候。
最玄乎的,是老板娘竟然能準確說出對方的“坎”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