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已經徹底拋棄了“娘子”和“夫君”的稱呼。
更進一步后,反倒覺得尷尬。
比不上“妖孽”和“老姜”來的親切。
我對她說自己想做個實驗。
姜姬疑惑地點了點頭,但她并不知道我想怎么做。
于是我坐起身子,先用妖氣施展出硬化術。
隨著鱗甲覆蓋在我手臂上,我對姜姬說:
“老姜,你瞧這是由妖氣施展出來的硬化術。”
不等我繼續說明,姜姬就領會到了我的意圖:
“你是想嘗試用我的力量施展妖術?”
“對!我想試試!因為妖術十分玄妙,這是絕大多數法術都比不了的。但你的力量比妖氣更為強大,所以......”
可不等我把話說完,姜姬就否定了我的猜測。
她說妖氣和妖術相輔相成,這一點萬萬年不會變。
倘若用靈氣或是法力施展,妖術能不能成型線不說,就算成了,威力也大打折扣。
說到底,還是一個匹配度的問題。
“任何傳承都有其根源所在,你現在等同于是走了捷徑,是借助特殊體質才能讓不同的力量共存。”
“我不太明白,這有什么區別么?”
姜姬笑了笑,攏著被子也坐了起來說:
“當然有區別。你把九陽之體想象成一個特殊容器,容器里有九個凹槽,能同時放置不同的酒水。”
我點了點頭,這個比喻我能聽懂。
但緊接著姜姬就比劃了一個倒酒的動作:
“可這么一倒,不同的酒水就混在一起了對么?”
“對啊,我就是想這么做,嘗試混合不同的力量。”
姜姬卻搖了搖頭:
“可它好喝么?能喝么?”
我剛想反駁說怎么不能喝。
但一想到混酒喝死人的故事就閉上了嘴。
隨即姜姬便拆解道:
“你若想混合出味道好的酒,不是光有酒就行,還得知道這酒是怎么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