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白姐都十分忌憚的人,球姐去了明顯也沒有什么作用。
我迅速收拾起一大背包的東西,但凡能用上的都沒有落下,當天下午我就立馬趕了最近一班的飛機去往龍陽山。
在這之間,球姐也通過電話跟我說了龍陽山的事情。
她說,龍陽山面積廣闊,山勢險峻,而道路崎嶇復雜,像是一片原始森林,而正因如此才引得那群邪師盤踞在這里。
我不禁揉了揉腦袋,只感覺心里非常不舒服。
邪師,按照張撇子說的,邪師大都來自三個地方。
一個是南疆,一個是東南亞那邊,還有一個是來自北方。
但大多數作惡的邪師,都是前兩種。
他們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很像是傳說中狂熱的信徒,有的時候就連老三他們這群人,都要忌憚三分。
因為他們.......實在是太瘋狂了!
下了飛機后,我連忙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龍陽山。
開車的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她手上帶著一枚金戒指證明結過婚,她穿著一件到膝的灰色裙子,因為開車的緣故,裙擺不斷朝著潔白的大腿根部滑去,每次女人都要紅著臉拉回去。
我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這個女人所表現出來的都很正常,但副駕的前面卻奇怪貼著一個中年男人的灰色照片。
我心中好奇,正常人怎么會在副駕駛貼照片呢?
一路上,這女人余光打量了照片好幾次,仿佛心里有事一般。
我猶豫了一下,開口問了句。
“姐,這照片上的人,是你什么人?”
女人聞,目光再次撇向照片,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啊,是我老公,三年前失蹤了,我貼著這照片也是想問問坐著的客人有沒有見過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