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濤這個小伙,明顯已經被金錢迷失了心智,這一點從之前看到他進小箱子里干壞事兒的時候,就能夠猜到了。
收拾完東西,準備開始上路。
接下來的路程只能靠兩條腿,所以車子就停在了村子里。
臨行時,黃濤的父親曾站出來阻攔過,兩人爭吵了一番,黃濤直接帶著我們就離開了。
孤落的屋門就只站著一個杵著棍子的老父親,看起來多了幾分蕭瑟的落寞感。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這黃濤的父親再看我的時候,總會讓我后背涼嗖嗖的,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
沿著崎嶇復雜的山間小道,進入到林子里。
按照黃濤的說法,只要穿過這片林子,再走個半個多小時就能抵達,可這片林子十分復雜,在整個徐家村里都只有他跟他父親能夠摸得清楚。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滿是自豪。
而我卻提不起一絲興趣。
因為......他額頭的紅霧越來越深了,這從側面說明血光之災也即將發生。
這也反向的證明,這一次去鬼崽崖十分的危險。
至少對于黃濤來說,是很危險的。
從早上一直走到了下午,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大半,雖然身子不累,但這衣服黏在皮膚上的感覺真的挺難受的。
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看向黃濤,問道,“還有多久到?”
“應...應該快了。”黃濤有些心虛的看了我一眼,立馬低下頭擺弄著一副手繪地圖。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