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方悅可也揚起了手掌,想要和殷紫月以前打她一樣,哪怕不能殺了殷紫月,也至少為自已出口氣。
可是墨承白此時又再次開口,冷冷道:“方悅可,殷紫月是孕婦,受不了刺激,如果你打了她讓她動了胎氣,那一樣可能會一尸兩命,到時侯你通樣在劫難逃。”
“……你,你就只知道護著她!”方悅可已經被活生生氣哭了。
墨承白見狀,理也不理。
最后在方嬸的安撫下,方悅可終究是沒動殷紫月一根汗毛,只讓方叔將人綁在了椅子上。
而因為要趕在天黑,慕尊來墨家找殷紫月之前離開,所以方悅可也立刻擦干了眼淚,一邊去聯系虞揚,一邊指揮家人快速收拾行李和值錢的東西。
畢竟之后如果她真的要帶著墨承白離開帝都的話,那她必須得將之后的生活質量保證好。
好在,虞揚接到方悅可的電話后,微微一默,倒是也通意了將墨承白和方家三人全部藏到自已的秘密地點。
于是就這樣,下午兩點前,方悅可和父母忙忙碌碌將離開的東西全部整理好。
墨承白被摁在方叔推來的輪椅上四肢無力,眸色黑沉,靜靜看著方悅可將繩子綁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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