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月看著眉頭緊鎖正在地圖的裴云啟,還正在商量對策的謀士,看得出來裴云啟是真正關心下屬的王者,白心月思索了一下,站出來行個禮說:“太子殿下,我或許可以救他們”裴云啟連忙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雙手握著她的肩膀有些不可思議的的說:“真的有救嗎?”
白心月被他握的有些疼,稍稍退了一步,裴云啟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白心月突然間覺得他有些可愛,還會這種小動作,完全不符合傳聞中的樣子,說:“殿下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試一試”,全部人都十分驚訝的看著她,裴云啟思索了一下,“好,隨孤來,需要什么盡管開口”裴云啟帶著她去了傷兵營,白心月仔細觀察了一些傷兵,確實有那股甜膩膩的花香味兒,看來軍醫沒有判斷錯,“拿筆來,殿下有些藥材比較難尋,問題應該不大”她微微垂首,那如絲的長發似黑色的瀑布般從肩頭滑落,為她增添了一抹婉約的神韻。
目光如璀璨星辰般專注地凝落在紙上,眼眸中流露出的沉靜與智慧,恰似一泓幽深的古潭之水,靜謐且深邃。
那支毛筆于她手中,仿若一個靈動到極致的精靈,輕盈地舞動著,仿佛有著獨屬于自己的生命韻律。
她以拇指與食指優雅地夾住筆桿,那手指纖細修長,如白玉雕琢而成,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既無絲毫松垮之感,亦不過于緊繃。
中指微微彎曲,恰似一座小巧玲瓏的拱橋,穩穩地托住筆桿底部,為毛筆提供著堅實的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