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喊他舅舅?”
“你怎么這么好奇。”顧月夕不是很想回答了。
“沒啊,就是隨口問問。”
顧月夕很忙,沒空和她閑聊,還好今晚事沒那么多,寫完病歷她可以趴在桌子上稍微瞇一下。
趙露比較會偷閑,忽然瞥到顧月夕的手背,“你的手背怎么了?”
“之前被煙燙到的。”已經結疤了,脫了一層薄薄的皮。
“你抽煙啊?”
顧月夕沒回答她。
趙露看得出來她很敷衍,翻了個白眼回到自己的位置前玩手機。
這夜班一上就是半個月。
阿姨知道她上夜班,白天回來睡覺,就沒過來打擾,都是下午才來做飯。
倒班這天下班后,顧月夕回到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