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又自自語地道:“想想也是,那陸謹平日里老實巴交的,對你又聽計從的,即便咱們現在落魄了,可他喜歡你,仰慕你是真,又怎么會真的去羞辱你。”
我詫詫地笑了笑,沒說話。
我爸哀嘆了一聲,看著那沒有封閉的陽臺,又說不想活了。
他一說不想活,我媽就跟著哭。
一看他們這樣,我就腦殼疼。
其實現在主要就是籌錢,那些債務能還一些是一些。
過了幾天,我身體剛一好,我就出去找工作了。
一般的工作,工資低,來錢慢,可我知道,一些高檔會所里的酒水推銷員工資是很高的。
以前我跟朋友們在會所里喝酒,一個高興,能給酒水推銷員打賞不少小費。
我去了我以前常去的那家會所。
會所的經理認識我,念著以前的那點交情,他很快錄用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