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著急地問:“怎么樣?他愿意幫咱們嗎?”
我搖了搖頭。
我爸頓時氣得罵了一聲:“他個白眼狼,現在發達了竟然翻臉不認人,早知道,我當初就不把你嫁給他了,氣死我了。”
我媽也氣呼呼地道:“就是,他平日里斯斯文文,逆來順受的,沒想到還是個白眼狼!”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別這么說他了,他一沒用我們家人脈,二沒用我們家錢財,怎么就是白眼狼了。
其實他不幫咱們也說得過去,畢竟咱們以前對他那么差勁。”
我爸媽抿了抿唇,也不再說什么,只是一臉愁苦。
看他們那樣子,我的頭更痛了。
晚上,我哥拿著手機挨個地給他以往那些稱兄道弟的朋友打電話,希望他們能幫幫忙。
可以往打電話約那些人出來喝酒,那些人都來得賊快,而現在卻沒有一個人敢接我哥的電話。
我哥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