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過于奇怪。
血霧,木屋,又會存在什么樣的關系,我又為什么會在這里。
對了,那個錄音鳥剖開了我的肚子,隨后我便暈過去了,是我死后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還是錄音鳥和這個世界有著必然的聯系?
正當這樣子想著,木屋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
“噠噠噠,噠噠噠”雜亂的腳步聲在門外徘徊,就像有無數的人在外面進行走動。
腳步聲并不重,十分清脆,如果單單一個腳步聲或許不注意還真聽不到,但現在無數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在耳邊徘徊。
“咚咚咚,咚咚咚”木門被猛的敲響。
“只只只呀呀呀!”
敲門的怪物發出了難以理解的嘰喳,猶如鬼魅音樂混雜著的哀嚎聲。
不是人!
拍了許久,突然間變成了劇烈的拍打聲,好像要隨時把木屋拍碎。
“只只只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