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還有,云尊……真的已經死了嗎?
無數的疑問,在葉無道腦海中盤旋,讓他感到一陣頭痛欲裂。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這具尸體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云尊的下落。
想到這里,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地看向那具龐大的尸體,沉聲道:“前輩,我知道你聽得見我說話,你到底是誰?和云尊是什么關系?云尊他……真的已經死了嗎?”
然而,那具尸體卻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機一般。
靜靜地懸浮在星空之中,沒有絲毫反應,只有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
在星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軌跡。
翌日,葉家家主葉云龍一反常態,將原本為自己準備的葬禮設施全部砸了個稀巴爛。
“晦氣!晦氣!通通給我滾!”
下人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觸了家主的霉頭。
當然誰也清楚,家主為什么發這么大的脾氣。
“家主,您息怒……”
管家小心翼翼地問道:“為了一個不爭氣的后輩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去去去,別煩我!”
葉云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去,把葉無道那小子給我叫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是,家主!”
管家如蒙大赦,連忙退了下去。
不多時,葉無道便來到了葉云龍的書房。
“父親,您找我?”
“嗯……”
葉云龍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葉無道一番,眼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道:“葉無道啊,你馬上就要前往虛空了,父親也沒什么好送給你的,就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為你踐行吧!”葉無道微微一愣,隨即搖頭苦笑道:“父親,您就別費心了,我現在哪有心思參加什么宴會啊。”
“胡說!”
葉云龍臉色一板道:”你即將代表我們葉家前往虛空,這是何等的榮耀?怎么能不慶祝一番?”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就這么定了!”
葉云龍大手一揮,不容置疑地說道:“這件事,就由九龍去辦,你就安心等著吧!”
說罷,也不等葉無道再說什么,便直接將他趕了出去。
葉無道無奈,只得應了下來。
他知道,父親這樣做,也是為了他好,想讓他在前往虛空之前,能夠放松一下心情。
只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具龐大的尸體。
以及云尊的下落,哪里還有心思參加什么宴會啊。
三日后,葉家為葉無道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邀請了各方名流,前來參加。
宴會之上,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然而,葉無道卻始終心不在焉,目光不時地看向遠方,眼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慮。
陳九龍注意到了葉無道的異樣,端著酒杯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問道:“葉大人,怎么了?怎么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葉無道勉強笑了笑,搖了搖頭道:“沒什么,我只是有些擔心這次虛空之行。”
“擔心什么?”
陳九龍笑著說道:“以大人你的天賦,這次虛空之行,必定能夠一飛沖天,成為真正的強者!”
葉無道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他知道,陳九龍是在安慰他,但是,他心中卻始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一次虛空之行,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虛空之行,兇險難測,誰又能說得準呢。”
葉無道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道:“說不定,我能活著回來,到時候,九龍可得把今日欠下的酒,都給我補上。”
陳九龍看著葉無道這滿不在乎的樣子,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擔憂。
欣慰的是,葉大人總算沒有被之前的陰影徹底壓垮,還保留著幾分少年的意氣風發。
擔憂的是,他這種性格,到了危機四伏的虛空,真的能應付得來嗎?
“你……”
陳九龍還想說些什么,卻被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
“九龍你就別擔心了,葉無道哥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平安回來的。”
說話的正是葉無道的青梅竹馬——靈兒,一個如空谷幽蘭般清雅的女子。
她走到葉無道身邊,明眸皓齒,巧笑嫣然道:“你說是吧,葉無道哥?”
“那是自然。”
葉無道笑著揉了揉靈兒的腦袋道:“等我回來,給你帶虛空的奇珍異寶。”
“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住了。”
靈兒狡黠一笑,眼波流轉,說不出的動人。
陳九龍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化作一聲長嘆,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葉家為葉無道舉辦的踐行宴,辦得極其奢華。
幾乎整個家族的人都到場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慶的笑容。
仿佛葉無道此去虛空,不是去冒險,而是去度假一般。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正當眾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之時。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突然在人群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