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經說過,賭,是每個人深藏于心底的最原始的一種沖動,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不論古今中外,過不了這一關的人實在是太多。
而這個號稱自己是冷靜睿智的普魯士商人,在來到華夏之后,瘋狂的迷上了華夏的國粹‘麻將’!同時,也成為了本地最高端的麻將牌桌上的一個常客。
而這個老陳,就是本地一個非常有名的牌搭子,這個家伙經常組織一些高端人士的牌局,然后自己在里面抽水。
別看這家伙只是一個中介人,但是他跟很多高端牌局中介人一樣,有自己的辦法來籠絡住那些客人。
所以,馬克凡現在只要是提到打牌這件事情,一定是向著去老陳弄起來的牌局上玩玩兒。
而王曉松的意思就是,要跟馬可凡在‘牌桌’上玩玩兒。
趙飛揚吃了一驚:“我說你別跟我開玩笑,你知道馬可凡的收入水平是多少嗎?嗯?你知道老陳那邊牌局的入場費是多少?我告訴你,你一年的工資都未必夠他們打一場牌的。
還有,老大,我只知道你槍法一流,身手了得,但是你打牌的水平我是實在沒聽說過啊。”
王曉松微微一笑:“你沒聽說過而已,不代表我的水平不行,你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但是你也別忘了,你是濱萊縣的環保局長,也即是國家干部,如果讓人發現你出現在賭桌上,你覺得外面會怎么樣說你?
你現在本身的情況就很微妙,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你能不能別再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就算我求你行了嘛老大?”趙飛揚哭喪著臉說道。
王曉松呵呵一笑,就對著趙飛揚低語了幾句,趙飛揚一愣;“你確定?”
王曉松點點頭:“聽上去是有點下作,但是我本身也不是為了坑人家的錢,我就是想要讓馬可凡這個家伙給我長長記性。”
趙飛揚只能點頭說道:“行吧,我試試看。”
很快,趙飛揚就通過本地一個刑偵上的朋友,給他找到了那個老陳,一聽說趙飛揚的身份,老陳的態度非常殷勤:“哎呀趙局長,您有什么指示啊?”
“好說,給我朋友留一個位子,安排他跟那個普魯士來的馬可凡來一局。另外他的本錢和保證金,你先墊著,贏了自然少不了你的。
要是輸了,我會有辦法讓這場牌局作罷的,到時候我安排人沖進來抓賭,我看看誰敢來找你要賭債。”趙飛揚說道。
老陳皺了皺眉頭,頓時就明白了,趙飛揚這分明是想要仗著自己警察的身份,來一場輸贏通吃啊,這樣豈不是壞了他的名聲。
但是畢竟趙飛揚的身份不同,老陳雖然不樂意,但是還是不敢反駁:“那趙局長,咱們可說好了,就這么一次。您給兄弟們弄點零花錢得了,老這么弄,我的飯碗可就砸了。”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