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見陛下終于不是一門心思的向著風侍君倍感欣慰,忙湊上前去幫她穿戴衣飾,“陛下昨夜奴婢找太醫時,碰巧季大人在太醫院……”
被眾人遺忘在床榻上半天的季玄鶴此刻只覺渾身發軟,頭暈目眩,
剛剛一度想要起身卻碰上了行云進來,好在他一心哭訴風音塵的事沒有發現他,
沒想到就這么的被迫聽了一出大戲,要說風音塵弒君他是不信的,
想到昨夜陛下的樣子,看來是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他想著想著渾身突然發麻了起來,失血過多有些抽筋,正思索著怎樣打開這尷尬的局面動一動的時候,正好紫鳶談起,他便順勢開了口,“陛下,下官……”
軒轅栗坐在梳妝鏡前秀眉輕挑,“季大人終于醒了?孤以為你死了呢”
“咳咳”,季玄鶴想到剛剛自己的舉動,蒼白的面容莫名恢復了些紅光,
眉頭跳了跳掙扎著下了床跪在一旁,“陛下,下官……”
剛想說自己失血過多,一抬頭就看見紫鳶看好戲的眼神,他身為臣子卻在陛下的寢宮待了一夜,傳出去實在有損陛下的名聲,
想到這,他頓了頓接著開口,“下官不勝酒力讓陛下見笑了,昨日一夜酣睡到現在還是目眩神迷,現特向陛下告請沐修一日”
紫鳶面露訝色只覺得這個季玄鶴是讀書讀的腦子不清醒,潑天的富貴就在眼前卻不知珍惜,“季大人,你說什么呢?昨夜你侍奉陛下……”
軒轅栗抬手打斷紫鳶意有所指的話,掃了眼面無血色的季玄鶴,他脊背繃直努力控制著有些搖晃的身子,面上一本正經。
“既然如此,來人,送季大人出宮,紫鳶你去孤的私庫中取一些上好藥材送去季大人的住處”
見紫鳶皺著臉一副不情愿的模樣,她平靜開口:“紫鳶,季玄鶴他雖出身布衣卻心懷大義,莫以尋常男子看他”
……
“王太醫,風侍君怎么樣了?”
清風軒內,行云不停的給風音塵擦汗。此刻他額頭紅腫滲血,雙眼哭的像是核桃,倒是比床上的人看起來還要嚴重。
“體溫終于是降下來了”,
王泰若擦了擦汗收起銀針,這些年圣上力壓各方勢力后宮只有風侍君一人,真正做到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結果今日卻變成了這樣,伴君如伴虎說的果然不錯,
“蓉兒……”,風音塵雙目緊閉神色痛苦,嘴里呢喃出聲,
行云雙眼瞪大一把捂住他的嘴,看向一旁收拾藥箱的人,
王泰若手中動作停頓一瞬又繼續了起來,“行云小公子記得按照藥方給風侍君煎了服用,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我送送王太醫~”,
王泰若輕咳一聲背上藥箱,“照料風侍君要緊,行云公子不必相送”,
行云眼底劃過一抹陰狠又壓了下去,這個王泰若乃是太醫院院首的大弟子不是小角色,不能在清風軒出事。
“王太醫,在這宮廷之中何事當,何事當默您應該比在下清楚……望您能守好自己的嘴巴,切莫因一時疏忽給自己招來大禍……”
此時的行云哪里還有半點在睨天居里痛哭流涕弱小可憐的樣子,整個人臉色陰沉,配上滲血的額頭十分嚇人。
“行云小公子的話,在下記住了”
王泰若走到清風軒外確認無人之后轉身沖著里面“呸”了一聲,“一個小小的侍從還拿自己當人物了,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