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擔心皮陽陽獅子大開口的江戶八少,同時松了一口氣。
看來,皮桑良心還是大大的。
可是,就在他們松口氣的時候,皮陽陽又不緊不慢的從嘴里崩出一個字:“萬!”
幾個人的神情頓時變得十分古怪。
那個叫織田的家伙,眉頭一跳,下意識的說道:“這是什么酒,一千萬一斤?”
這是在華夏,皮陽陽既然說一千萬,肯定不是j國幣,而一定是華夏幣。
一千萬華夏幣一斤的酒,已經不是用天價來形容了。
可是,一旁的楚歌卻差點笑出一臉褶子。
這群地主家的傻兒子,也真夠倒霉的,遇到皮陽陽,不被坑的祖墳冒黑煙,那就算他祖上積德。
可是這些人的祖上,肯定是沒積德的,而且是積惡者居多。
高橋陽斗咬咬牙,說道:“一千萬就一千萬,給我來兩斤。”
只要能治好他的病,兩千萬對于他來說,也值得了。
廣田大輝、中村浩二也紛紛表示要買。
江戶八少,也有高低。
其中廣田、中村、高橋家族比較殷實,其他幾個比起來,可就差了很多了。
兩千萬,對于他們來說,確實也不算是小數目。
不過,就算不是小數目,他們也必須要買,總不能真的一輩子當太監,騎著紙尿褲吧?
“不,不,你們理解錯了,不是一千萬一斤……”
不料,皮陽陽卻有點著急的提醒他們。
幾個人愣住了,驚疑的看著他。
“什……什么意思?”
高橋陽斗有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聲音都發抖了。
“我這酒,全球就此一家,別無分號。我就算批發給我的朋友,都是一千萬一兩。”
皮陽陽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想一千萬一斤買去,想屁吃呢?”
高橋陽斗等人的臉色瞬間黑了,連那幾個綠油油的字都跟著暗淡了許多。
一千萬一兩!
一人兩斤,那可是兩個億!
這哪是搶錢,這是要命!
皮陽陽看著他們那死了爹媽的表情,強忍著不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還以為,j國的豪門少爺,肯定不差錢的。看來是我想錯了……既然這樣,這酒我還是拿回去,批發給我那個朋友算了……”
一邊說著,一邊抱著玻璃缸,就要往外面走。
“等一下!”
高橋陽斗急忙喊道。
皮陽陽狐疑的看著他,問道:“高橋,其實不喝這個酒也沒關系,最多五年,你就能恢復正常了……當然,這五年中,你必須每個月找我給你治療。如果哪天我沒空……那搞不好你就要一輩子騎著紙尿褲了……”
高橋心驚肉跳。
他很清楚,皮陽陽這不是在提醒,是在威脅。
如果不買他的酒,說不定哪天他就不給治了。
雖然有一種冤大頭的感覺,但如果不當這個冤大頭,就得當太監。
“我買!”
高橋咬了咬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高橋君!”
廣田大輝著急的喊了一聲。
高橋陽斗擺手,“我不想以后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
皮陽陽笑了,叫來郭風,讓他去找一些廢棄的礦泉水瓶和飲料瓶來。
“高橋還是很懂的,你放心,這酒口感很好,非常適合你們j國人……保證你們喝了飄飄欲仙。”
皮陽陽王婆賣瓜。
高橋陽斗的臉抽筋,感覺自己成了最冤的冤大頭。
這可是兩個億!
他苦著臉,強行擠出一絲笑意,掏出手機去一旁給他的父親打電話。
兩個億,他可沒有這么大的支配權。
好在他的父親也一心想要治好他的病,雖然在聽說要兩個億買兩斤酒的時候,在那邊暴跳如雷,最終還是咬牙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