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生強忍怒火,語氣生冷的說道。
“是嗎?難道我在半年前,沒有昭告宗門,新九爺已經繼位了?”
福如海冷然一笑,一臉譏諷的說道,“還是你謝長老壓根就沒把老九爺的遺命放在眼里?”
謝長生稍稍沉默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的說道:“福總管,老九爺半仙之身,怎么說仙逝就仙逝了?而且門主仙逝,居然沒有訃告宗門。身為宗門弟子,連去吊唁的機會都沒有?
“還有,門主仙逝,難道不應該葬回九玄峰,怎么能草草葬在外地?而且至今連墓地在什么地方,都沒有告知我們這些宗門弟子?”
福如海冷然說道:“你的意思是,老九爺的死有蹊蹺?”
“福總管,可不只是我一個人這么懷疑!老九爺多年隱居清江,只有你一直侍奉左右!怎么就會突然仙逝,而且還突然莫名其妙的指定了繼承人?”
謝長生像是抓到了證據,振振有詞的反問道。
福如海忽然“哈哈”大笑幾聲,說道:“好,很好!這么說,你是不打算承認新九爺了?”
謝長生還沒回答,一直沒有說話的裴晉明忽然開口說道:“福總管,你在半年前就已經昭告宗門,說新九爺已經繼位。可是這半年來,新九爺一直沒有現身。請問,新九爺究竟是誰?為何沒與你一起上山?”
福如海微微一笑,緩緩轉身,看向皮陽陽。
隨即,他微微躬身,右手橫于胸口,恭敬說道:“九爺,您可以出來了!”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時投向福如海所看的位置。
“九爺在山上?什么時候來的?”
“不會吧?誰是九爺?”
有人驚呼出聲,覺得不可思議。
宗門門主到了山上,居然沒人知道,這確實讓人覺得太離譜了。
可是,更離譜的是,他們看到一個長相英俊,看上去白白凈凈的年輕人,面含微笑,緩緩走了出來,來到福如海面前說道:“福伯,不必多禮。”
皮陽陽心中也是震驚的,同時還有一點不習慣。
這么多年,福伯還是第一次對他這么恭敬,給他行禮。
雖然他清楚這是特殊場合,但也能看出,福伯眼眸中的敬畏之情。
“他就是九爺?”
“這么年輕!居然是九爺的繼承人?”
“我去,昨天晚上,裴公子還和他起了沖突,沒想到他居然是九爺?”
“還有,在吃飯的時候,青玄峰木峰主也和他起了沖突……這不是麻煩了?”
見福如海恭敬向皮陽陽行禮,所有人都驚呆了,紛紛議論起來。
青玄峰峰主木學林臉色變得十分古怪,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裝逼會撞到九爺!
臺上的謝長生,裴晉明臉色也一樣十分古怪。
他們當然知道皮陽陽就在山上,而且也知道他的身份。
原本是想,皮陽陽絕對不敢站出來,只能眼睜睜的他們將他的門主之位廢掉。
可是沒想到,福如海會突然來了,而且還將皮陽陽給推了出來!
皮陽陽緩緩摘掉手套,露出手指上的戒指。
福如海掃視大殿中的每一個人,肅聲說道:“這位就是天陽上人所指定的宗門新門主,門主信物九玄龍戒在此,各位還不參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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