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又是隨地吐痰,又是張口閉口的女人,真是上不得臺面。”
說著,她還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你也是狐.媚功夫了得,硬是把一個糙漢魅惑得天天在床上醉生夢死,怕是外面的妓女都比不上你那床上功夫吧。”
“小琳!”
琳小姐話音一落,蕭澤頓時朝她低喝了一聲,示意她說話注意些。
琳小姐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沖他埋怨道:“他們,一個是我爸的手下,根本就比不上你的身份。
另一個呢,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下賤胚子。
說起來,他們倆也不過是身份卑微的下人,你干嘛對他們這樣客氣嘛。”
“難得我這院子住了新人,一起喝個茶熱鬧熱鬧也挺愜意的。”
蕭澤說著,拍著雅小姐的肩膀,溫聲道,“好了,林教練性格粗魯,他對誰都這樣,你就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了。”
見蕭澤在安撫琳小姐,我也連忙假模假樣地拉了拉‘林教練’的袖子,小聲勸道:“好啦,別這樣了,蕭先生也是好心相邀。
再說了,我們本來也就是住的人家的地,你這樣囂張,像什么話啊。”
說著,我又搖了搖他的手臂,語氣里帶著幾分懇求,“就當時給蕭先生一個面子,坐下喝杯茶再說,好不好?”
‘林教練’哼了一聲,沖我粗聲吼:“我說在家睡覺嘛,你非要來喝什么茶。
喜歡喝茶是吧?回頭老子給你整一堆茶葉回來,真的是,沒見過世面的東西。”
我故意做出一副被他氣得眼眶發紅的模樣,沖他埋怨:“你還說呢,一天到晚地窩在床上,你不悶,我還悶了呢。”
‘林教練’又哼了一聲,沒理會我,而是大喇喇地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沙發都被他壓得微微下陷。
不等蕭澤招呼,他就伸手抓過桌上的糕點,拿起一塊塞進嘴里,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
我心中汗顏。
這賀知州裝得真像,這樣裝下去,他還不得精分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