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沒有多問。
連他都沒有確定的事情,我問了也是白搭。
原本不覺得餓的,蕭澤忽然送來這么多食材,我看著,瞬間就感覺餓了。
“你上去歇著,我去做飯。”
我說著,正準備拿過菜籃子,不想男人忽然手一抬,沖我笑道:“還是我做吧。”
“那怎么能行?”
我著急地道,“你身上那么重的傷,光是站著都費勁,怎么還能做飯?”
賀知州好笑地看著我:“誰說我光是站著都費勁?你看我站著像是費勁的樣子嗎?”
說著,他忽然眸光一轉,湊到我耳邊曖昧低笑,“不然晚上。。。。。。我讓你試試我還有沒有勁?”
“賀知州!”
我臉頰發燙地瞪著他,都傷成這樣了,他還在開玩笑。
真是他不覺得疼,我都要心疼死了。
看我又羞又氣,賀知州笑著拍拍我的發頂:“好啦,蕭澤給的藥很好用,估計是他們莊園上獨特調配的。
我已經好了很多,做一頓飯不是問題。
待會你再幫我換次藥就可以了。”
“可是。。。。。。”
“放心吧,等著老公給你做好吃的。”
男人笑著捏了捏我的臉,然后提著菜籃子往廚房走去。
我望著他的背影,還是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賀知州,我給你打下手,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啊。。。。。。”
男人將菜籃子放在洗菜池里,隨即轉身靠在臺面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壞笑,襯得林教練那張‘臉’格外的怪異。
好在下一秒,他就將人皮面具給揭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