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許澤洋的肩膀旁,眼淚很快打濕他的衣服。
最后,在許澤洋的耐心追問下,才知道陳雪剛剛上廁所的時候,馬桶上有很多很多血。
而且是怎么都止不住的那種。
陳雪越想越害怕。
完全嚇蒙了,忘記生物課本上都講了些什么,只知道“流血不止,等同于得了絕癥要死了”。
又一眼看到許澤洋,陳雪才會如此傷心。
這樣可憐又好笑的一面,使得許澤洋苦笑不得的捂了捂眼睛。
他的女孩兒長大了。
“乖,不哭,在病房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很快的。”許澤洋走了幾步,見陳雪還沒反應過來。
他一邊搖頭一邊失笑著再次來到陳雪面前。
“小丫頭,我剛剛說的出去一下,并是幫你叫醫生,而是......哎,你的初中生物課白上了嗎?”
“......”
陳雪楞了楞,她是從初二上學期直接跳到高一的,剛才也是嚇傻了才沒意識到,她這是初潮來襲。
天啊。
陳雪捂臉,絕望到想找個地洞鉆進去,這樣尷尬又愚蠢的事件,怎么就讓許澤洋給碰上了。
“你你你......不許說出去!!”
“好好,我不說,誰也不說,現在不哭了吧,要是不哭了的話,我得出去給你買用品了!”
許澤洋笑意溺寵地揉了揉陳雪的發頂。
陳雪撅了撅嘴。
完全不敢抬頭啊,天啊,社死,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
再腦補,許澤洋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去超市幫她買那種日用品,陳雪又是一陣絕望無語。
她算是初潮比較晚的女生。
單純爛漫的世界里,壓根沒想到,初初長成的身體會在這樣的日子,給了她一個特別的禮物。
還好,她的胳膊現在能動了,要是前幾天,不能動的時候,該怎么更換啊,簡直羞死人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