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插曲,在接下來的兩天里,童女士一直不搭理我。
倒是頻繁聯系克羅爾。
一會問克羅爾求婚準備的怎么樣,一會又問克羅爾,記者招待會為什么還不安排之類的。
克羅爾借口說ss突然有急事需要處理,讓童女士等一等。
童女士誤以為是我讓克羅爾這樣說的。
哎,對我的態度更冷。
無論我說什么,她都漠視,不理會,好像病房里根本沒有我這個人。
從年三十到現在,我已經守了她七天。
這邊不方便洗澡。
我頂多簡單沖一沖。
剛好她不想看見我,我便把蘇老頭叫來,讓蘇老頭陪著,我回去換換衣服好好泡泡澡。
“站住,蘇錦,你給我站住!”
童女士看我的眼神像防賊,好像我只要離開醫院,就會去找盛晏庭。
哪怕蘇老頭在一旁勸著安撫著。
童女士還是不讓我離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想偷偷告訴盛晏庭,你和克羅爾不可能是不是?”
“死了這條心吧,蘇錦,我是不會給你找他的機會!”
童女士站在病房門口。
說什么,如果我一定要離開醫院的話,那么,她也要出院,這是要看死我的意思。
穿刺后復發很麻煩,主治醫生才建議多住幾天觀察觀察,以防不測。
她眼下肯定不能出院。
“我是人。”
“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物品,更不是你的所有物。”
“你一定要這樣逼我嗎?”
“再說,盛晏庭根本不是在西雅圖了,別說我沒打算找他,就算我要找他,從西雅圖到拉斯維加斯,三兩個小時根本不夠!”
“再不然,你掐著表,我不回家,只是去對面的酒店開個房行嗎?”
我好好語的商量。
可她就是不讓。
真的,到了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童女士滿意。
“總不能以后我走到哪里,你就要跟到哪里吧。”
這一句我問的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