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笑著拍拍陳雪手背,“小姑娘不要怕,我是云子塵的媽媽,你只要點點頭,阿姨就有辦法告他非禮。”
許澤洋:......
這一刻,先不說陳雪有什么感受,單是他自己,真的,有那么一刻,都以為聽錯了。
這一定不是真的。
一定是幻覺,不然他心心念念思念了多年的媽媽,怎么可能因為要錢要不到,而當街誣陷自己的兒子是強奸犯啊。
什么叫悲痛?
什么是悲哀?
許澤洋都不知道,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哀莫大于心死。
真的。
此后,他再也不敢奢望母愛。
這輩子他都是沒有媽媽的野草,因為他的媽媽......哈哈哈,原來早已經變成了云子塵的媽媽。
難怪云子塵想挑釁就挑釁他,原本他有媽媽疼愛啊。
可是他呢。
沒有人相信,都認為他是問題少年,都認為他在欺負云子塵。
許澤洋欲哭無淚的笑出聲。
他知道,他和陳雪積怨已久,這種時候陳雪肯定會配合烏晴,一起落井下石的誣蔑他。
不知道當他非禮強奸的罪名落實,還能不能回學校復讀。
難怪他在高考時,為了烏晴而交白卷,許文碩會氣到心梗住院的地步,這種女人果然不值得他真心對待。
許澤洋一直笑一直笑。
卻是想象中的誣蔑,并沒有到來,反而聽到陳雪替他說話的聲音,“這位阿姨,他沒有非禮我,更不可能強奸我。”
“您不能這樣誣蔑一個好人,哪怕是報警,我也是這樣的答復。”
“最后,您若是報警,我反而可以替他證實,您剛才一直有勒索敲詐他哦。”
許澤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