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四章領證
婚禮很圓滿,唯一有點苦笑不得的是,新婚夜這天晚上的盡情放縱后,我和盛晏庭先后發燒了。
具體是什么從時候開始發燒的,已經記不清,總之,剛開始是我,燒的像個小火爐。
等我吃完退燒藥,接著是盛晏庭開始發燒。
以為只是小小的風寒感冒,哪里想到燒了三天三夜,還是沒有退燒。
四合院那邊,
童女士和蘇老頭一直在翹首以盼等著我們回門,因為遲遲等不到我們,來到壹號院一看,我倆都是病懨懨的。
童女士當即又疼又想笑的扶額,“你們啊,就是老話說的卸了勁,之前一直在處理盛少澤的案子,然后又籌備婚禮。”
“等到一切都辦完了,身體不再像之前那樣處于緊張興奮的狀態,所以各種的炎癥癥狀就來了,好好歇著吧。”
至于原定11月9號去登記領證,已經錯過,只能擇日。
就這樣,在童女士和蘇老頭的精心照顧下,又過了一周,我和盛晏庭這才痊愈。
大病初愈后的虛弱,又休息了兩天,這才有力氣準備領證。
說是領證,更準確的來說是復婚。
因為先前為了穩住盛少澤,我和盛晏庭假離婚,之后,隨著盛少澤入獄落網,我們至今沒有復婚。
蘇老頭找大師看的吉日,最終定在了11月21號。
一大早,便預約了領證事宜。
前往民政局的路上,車窗之外的天空是湛藍晴朗的,朵朵像棉花一樣的白云仿佛離地面很近很近。
不止陽光燦爛,還溫暖和煦的照耀著大地。
我輕輕晃了晃腦后的頭紗,感覺自己格外幸福,被盛晏庭寵的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