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告別單身派對,是盛朵朵救了我,為此,她失去了一只眼。”
“你說,我是讓你雙倍償還,還是單倍償還呢?”
我手里拿了一瓶防狼用的辣椒水。
只是對著盛少澤的眼睛輕輕一噴,他立刻痛的驚呼出聲,那聽不清的話語好像在控訴我的無情。
我又噴了兩下。
“記住現在的滋味,盛少澤,你敢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放心,這瓶辣椒水,之后會一直陪伴你的。”
我仰頭看了看吊頂。
那大大的led屏幕,還在循環播放著我和盛晏庭婚禮的細節,這對盛少澤來說堪比凌遲一樣難受。
“瞧見了沒有,盛少澤,這一世,你在我眼里連個屁都不是。”
“就在高考那年,當我走向盛晏庭時,我和你就再無可能,你不是深愛著我么,好啊,余生慢慢用你那顆愛我的心后悔去吧。”
我對著他的眼睛,又狠狠噴了幾下。
盛少澤的慘叫聲的確解氣,很痛快,稍稍抵消了姥姥和郁行他們的死。
“聽著,盛朵朵的眼睛不會白白受傷的!”
我走的果斷。
在這種人身上,不值得我浪費更多的時間。
就在盛少澤房間的門口,我吩咐工作人員,“只要不弄死他,隨便你們怎么折騰都可以!”
大概是我的這個吩咐太過殘忍。
躺在床上的盛少澤,又發出鬼叫一樣的呼喊。
只是再也無力挽回一切。
因為,從他開始算計我陷害我的那一刻起,我和他就是不共戴天。
“盛少澤,你給我記住,若是我身邊的再因為你而受到什么傷害,我就每天叫人割你一塊肉喂狗!!”
說完,我走的頭也不回。
眼看就要走出盛宅時,盛少澤不知道怎么做的,居然爬了出來,對著我所在的方向,清晰地喊了一聲:“小嬸嬸......”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