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洋緊了緊手臂,“這就是天意,連老天爺都想讓我抱著你,你逃不了的。”
他熱熱的呼吸就在她的耳畔,燙得陳雪臉紅的不像話。
后續又有不少乘客上車。
原本顯示緊張的空間越發擁擠,陳雪也不再堅持,索性依偎在許澤洋懷里,耳畔是地鐵哐哐向前的噪音。
有那么一刻,她很想很想祈禱這條路再遠一點長一點,那樣的話,她就可以一直一直依偎在他懷里。
可惜學校已經近在咫尺。
下了地鐵,站在華燈初上的街道上,陳雪還有些恍惚。
她和許澤洋的姿勢,也不再是緊緊相擁,而是變成了并排向前走著。
“......你是因為喝了酒,臨時不能開車,才一路跟著我上了地鐵的嗎?”
“算是吧。”
許澤洋出來的匆忙,連外套都沒穿。
這會,在略顯涼意的晚上,單薄的黑色襯衫很是清涼,他沒忍住“阿嚏”打了個噴嚏。
陳雪忙道,“我已經到學校了,你趕緊打車回去吧,回去之后記得喝包感冒沖劑,別感冒了。”
“......”許澤洋雙手抄兜,“感冒了不是更好。”
陳雪腳步一頓。
不可思議的看向許澤洋。
他卻站在原地笑,“那樣的話,才能有人擔心,有人心疼,有人照顧。”
陳雪,“你是不是神經病,有受虐傾向嗎?”
罵完才意識到,上次他被許文碩鞭打的傷口,后續過了多久才痊愈,又是誰給換的藥。
她完全沒有過問關心過。
還有年三十那天晚上,他因為救她,而受傷的手背,她也不曾關心過。
難怪他總是罵她沒良心。
陳雪突然邁步向前,抓起許澤洋的右手手臂,一眼看到他手背上,那麥色肌膚里的點點痕跡,當即眼眶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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