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這樣,這里是中關村,來來往往的很多人。”
“那又怎樣,陳雪,別告訴我,你又想躲著我!”這幾句話,許澤洋說的很是不悅。
那瞇起來的眼眸也在宣誓心中怒意。
陳雪緊了緊傘把。
“你要干嘛?”
她下意識再度后退,“你該不會又想推我吧,許澤洋,提醒你,對女人動手的男人都是渣男!”
許澤洋直接被笑了,“我對你動手?你......年三十那晚我當時是失手,并不是有意推你的。”
想到當時的情景,許澤洋不由得生起悶氣。
氣自己,更氣陳雪的狠心。
說分手就分手,大概是他很難忘記的心結。
不過,大男人不能和女人一般見識。
他信步向前。
“再說,旁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么,認識這么久,我在你心里,難道就是會對女人動手的那種男人嗎?”
這一點,陳雪深信他不會。
因為許文碩就是最好的列子,拋開她的媽媽陳若清不說,就連前妻烏晴那么過分了,許文碩都沒有動過手。
在許家的字典里,男人的拳頭是用來打江山,而不是用來打女人的。
陳雪別開臉。
“扯遠了,我們還是說回正題,今天真的謝謝你,無論是及時送回來的胸牌,亦或是在姜樂樂的事情上。”
針對這兩件事,陳雪收了傘后,正準備鞠躬道謝的,不遠處,負責接送參賽學生的黑色轎車駛了過來。
她得上車回校了,陳雪不禁加快語速,“許澤洋,你想想,想要一個什么樣的感謝,我一定一定會認認真真道謝的。”
“還有,姜樂樂的父親要是為難你怎么辦?”
上車在即,陳雪很是擔憂的看向許澤洋。
許澤洋不知道在想什么,面色陰沉的望著她,臉上的不悅堪比彼時的天際又黑又沉,像是隨時都會翻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