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盛晏庭要她這么做的。
他怕我和孩子留在帝都,萬一被那些人算計,所以,找陳雪來做說客,借著送郁行的機會,讓我們暫時離開帝都。
我本就擔心他。
他又這樣支開我和孩子,不用想,情況遠比我想象中的棘手。
我站在房車前,重重的嘆了口氣。
郁行在這時跑過來。
“姐,這是什么情況??”
“這兩輛房車,總不能是一起去我老家的吧。”
郁行一臉驚愕。
我有點不解了,“怎么了,不行嗎?”
郁行搓了搓手心,“不是不行,就是一時有點驚訝,畢竟之前在病房里,姐夫和那個姓夏的女人......咳咳,他們沒睡在一起是不是?”
“......”
是我敏.感了么。
那會在回來的路上,郁行好像就在怪盛晏庭沒有陪著我。
這會又給我一種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既視感。
大概是見我沒接話。
郁行小心翼翼的望著我,“姐,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對不起啊,我這個人比較直。”
“要是說錯了,你別和我一般見識,瞧我亂擔心什么,你和姐夫感情那么好,姐夫和那個姓夏的女人肯定是假的,姐夫怎么可能碰......”
后面的話,我不想聽。
便打斷他。
“郁行,你老家的具體地址在哪里,和沉馳高遠對接一下吧。”
我這樣岔開話題。
“好吧好吧。”郁行笑了下,去找沉馳和高遠核對路線時,眼底有暗涌劃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