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拉下來!”
我命令道。
盛老太爺一噎,似想教訓我居然敢叫他做事。
盛晏庭在這時走過來。
盛老太爺最后把夏茵拽了下來。
我一腳踹在夏茵小腹上,“這一腳,是夏少宇踹給郁行的,還有郁行挨的那一凳子。”
我指了指窗臺前的凳子。
還沒開口,盛晏庭已經把凳子拿過來。
那架勢就是隨我。
折騰到現在,我有點低血糖,沒多少力氣,便一凳子砸向夏茵。
也不知道砸到夏茵哪里。
夏茵啊的一聲慘叫。
“你他媽的給我咽回去,不然別怪我再補上一刀!”
這話,我說的認真。
大概是我的隨時發癲狀態,再加上盛晏庭的加持,夏茵最后硬生生把聲音都咽了回去。
我這才轉身,看向盛晏庭。
“現在好點了嗎?”
我有注意到,盛晏庭一直在做吞咽動作,可能是米藥導致的腸胃不適。
“副作用,沒事。”
盛晏庭眼神有些慌,更不怎么敢看我的眼睛,但是,又怕我誤會。
“錦寶......”
“噓。”
我忽然捂住他的唇。
把一路過來時的紅燈,還有早高.峰追尾,以及之前保安的有意阻攔都說了說。
“原本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還精心安排了活動,這樣看來活動只能取消,明年再好好幫你慶生。”
“至于床單上的落紅,找人鑒定,看她有沒有被......”侵.犯。
這兩個字。
我怎么都說不出來。
盛晏庭明白我的意思,他也知道這對我來說是一種傷害,我卻能保持理智,沒有大吵大鬧。
他看我的眼神除了疼,就是虧欠。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