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應該是拿藥回來,找不到我,一連打了兩個電話。
還好手機一直處于靜音模式。
我劃開手機。
不知怎么點開了閃光燈。
耀眼光芒惹得里頭的人一驚,接著聽到一聲,“是誰在外面?”
我呼吸一緊。
哪里敢逗留,趕緊往樓梯那邊跑去。
還好休息室里的兩個人正在那啥,不能在第一時間跑出來,才給了我逃離這里的機會。
等我氣喘吁吁返回婦產科,盛晏庭一下子迎出來。
“去哪了?”
他一臉緊張,眼底還有著急,“被狼追了?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孕婦,還敢跑跑跳跳的,是不是討打?”
“老公,先離開這里,快走。”我有些慌。
盛晏庭沒多問。
接著我腰上的大手,在輕輕拍打,似在安撫我不要慌。
出了門診大樓,很快來到停車場。
一直上了車,我懸著的心才松懈下來。
剛剛在休息室外面看到的畫面,我一五一十的和盛晏庭說了說。
盛晏庭粗糲手指捏著我的小手。
“錦寶,不管這個‘她’指的是不是你,從周一開始,我幫你上課,你在家里安安心心的養胎,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若沒有今天的遭遇,我肯定不會同意,但現在,我點了點頭。
盛晏庭幫我扣上安全帶后。
忽然想到了什么。
隨即摸手機,打了個電話。
很快。
郵箱里便收到關于厲諾的個人資料。
我點開一看,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