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實在沒有辦法,才求著大管家教我熬雞湯的。”
“到了早上,我試著瞇一會,但是,還是不行,不管白天,還是黑夜,只要閉上眼睛,腦袋里全是她。”
“她在喊疼,喊冷,還說后悔離開我,讓我陪陪她。”
“姐姐,你說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郁行一臉焦躁的捶打著腦袋。
看來,昨天看似反應正常的他,這是終于緩過神,意識到世上再沒有方清柔這個人,一時無法接受她的突然去世,才遲遲無法入睡的。
看來郁行比他自己以為的還要喜歡方清柔。
樓上就有安神香。
我打電話讓大管家拿一些下來。
今天陽光不錯。
我又讓大管家幫忙,把郁行弄到躺椅里,給他戴上避光眼罩。
“郁行,你現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細細感受這一刻的陽光就好......”
從陽光,到泉水聲,再到鳥叫。
我引導著,讓郁行自己幻想出一個美麗而又平靜的世界。
這也算催眠的一種。
主打一個讓郁行放松情緒,再嘗試著看看能不能入睡。
剛開始的確很難進入那個幻想之中的世界。
但是,心理醫生擅長的就是引導。
郁行在我的緩聲引導下,漸漸進入狀態,他又一夜沒睡,只是不敢閉眼睛而已。
就這樣在溫暖陽光的照射下,很快發出均勻的呼吸。
我試探著叫了他兩聲。
在確定郁行睡著了之后,我忽然俯身,對著郁行的耳朵,出其不意的喊了一聲,“盛少澤,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