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澤已經逃到海外,早一天晚一天,影響不大。
只要盛晏庭答應。
之后,讓我怎么配合都可以。
見我堅持,盛晏庭只好松口,“好吧,那就再觀察一晚,明天上午輸完液立刻回帝都。”
“好。”
應聲后,我轉而問他打算怎么利用馮朵朵。
計劃是幾位老領導和警方一起制定的。
馮朵朵和朝朝暮暮是同學,開學前邀請同學到家里做客,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拐點出現在,等到馮朵朵赴約之后,立刻扣留,以此威脅馮寶斌必須配合。
其一,這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其二,窩藏也要負法律責任。
若他不配合,也有其他辦法逼得他不得不配合,就要看他識不識像。
“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個計劃,警方早已經聯系湯加那邊,正在試圖尋思盛少澤的下落。”
“錦寶,你會不會怪我利用一個無辜的孩子?”
這話,盛晏庭問得忐忑。
我明白他怕我以此,和他發生什么爭吵。
我又不是是非不分的那種人。
“怎么可能,老公,別說這是上面制定的計劃,哪怕上面沒制定,我也會利用這條線索查下去。”
“誰的命不是命啊,總不能因為馮朵朵是孩子,所以,就放棄這條好不容易得來的突破口吧。”
“最最重要的是,我們也不會怎么馮朵朵啊,到時候我可以哄她在家里多玩一會,直至馮寶斌答應為止。”
聽我這樣說,盛晏庭明顯松了口氣。
他將我擁在懷里。
“錦寶,回去之前要不要去祭拜祭拜姥姥?”
我遲疑了下。
“不用了。”
除非抓到盛少澤,不然根本沒臉去祭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