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
我把蘇朝朝的這個情況和盛晏庭說了說。
讓他有機會找蘇朝朝談談心。
關于許澤洋暫時被釋放的前因后果,我得具體和陳雪說說。
盛晏庭讓我快去快回。
這半年以來,陳雪雖然和我們同住一棟別墅,可她只住一樓。
一樓雖然房間眾多。
卻都是大、小管家及傭人住的,怎么說,她都不肯往樓上搬。
目前和陳阿姨住一間客房。
因為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陳阿姨提前回了老家,目前客房里只有陳雪一個人。
我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本想給陳雪一個驚喜,卻聽到她在聯系中介。
這是要搬走?
我猛地推門走進去。
陳雪迅速掛斷電話,似察覺到我為什么不快,她咳嗽一聲。
“好了好了,別生氣嘛。”
陳雪拉著我坐到沙發里。
笑嘻嘻的,“你也知道,剛開始和你們住在一起,是我生了病,后來病好之所以遲遲沒搬走,那是因為你遠在敦煌。”
“盛總又忙,我舍不得朝朝暮暮才留下來的。”
“本想等你殺青再搬走的,后面發生的事情一件又一件,搬走的計劃就拖到了現在。”
“再說,我只是打算搬走,又不是和你絕交,只要想見,我們隨時還是可以見面的。”
陳雪試圖用這樣那樣的理由說服我。
我就是不松口。
并不是我控制欲強烈,而是陳雪在帝都,除了許澤洋之外,根本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最重要的是,盛少澤至今還沒有被刑拘。
我有點不放心她在這個時候搬出去,便讓她安安心心在這里住著。
“你也知道,我和盛晏庭的婚房早在年初就開始裝修,年前不搬,最多年后就要搬過去,然后籌備婚禮。”
“人家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需要你幫忙呢,你可是我的娘家人啊,當真舍得在姐妹如此重要的時候搬走?”
趕在陳雪拒絕前,我又道,“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從年后開始,房租由你自己支付,怎么樣?”
“好吧。”陳雪總算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