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屬于正當防衛,當初,我被疑犯軟禁在山上,要不是許澤洋舍命相救,你們今天在查的案子死者就是我。”
“功過相抵,就算他不能恢復自由,是不是也沒有實證判刑?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是不是可以出獄?”
“接他出獄需要擔保的話,我們都可以為他擔保,而且,我們也可以保證他不會離開帝都,只要有需要隨時可以回來配合調查。”
我說完這些之后,后面是律師和辦案人員交涉。
唇槍舌戰的。
盛晏庭見我情緒起伏的厲害,便帶著我來到了車里。
“錦寶,這段時間你又瘦了好多好多,乖乖在車里等著,一會有消息再告訴你行不行?”
盛晏庭商量的口吻。
還從后排拿來許多糕點和果盤。
已經入冬。
早上出門走的匆忙,我穿的有點少,抱著一杯熱奶茶喝著的時候,后知后覺發現街道上好多圣誕用品。
算一算,從暑假進入劇組開始,除了在a市逗留的那一天,其他時間再沒有輕松自在過。
一轉眼已經12月底。
這半年的經歷,除了奔波,就是忙碌,外加被軟禁。
鐵打的人都受不了。
望著后視鏡中,自己明顯消瘦的臉龐,我苦澀的笑了笑。
“希望以后都是平平安安。”
“老公,我們好久好久沒有安安靜靜的陪陪孩子,停下來休息休息了。”
這話說的哽咽。
當盛晏庭將我擁在懷里的時候,我沒忍住,鼻腔一酸,眼淚即將落下的一瞬,律師從警局大步走出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