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道,“是不是終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去見他了?”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一直都可以,陳雪,哪怕在你生病的時候,許澤洋也沒有嫌棄過你。”
“后來你好了,他更歡喜,也是因為我才害怕他入了獄,他要是知道你還是清白的,只會更開心,從來都不會嫌棄。”
“對于我們來說,我們愛著的從來都不是清白的你,而是你這個人。”
我又一次把陳雪擁在懷里。
陳雪大概是被感動到,努力控制著眼中的淚水,一邊眨巴眼睛一邊催我快去找律師。
之前我被盛少澤軟禁著。
重獲自由后,這樣那樣的忙到焦頭爛額,至今都沒有好好陪陪孩子,我讓陳雪再幫忙照顧幾天。
陳雪白了我一眼,“說什么客氣話,真是的,多生分,朝朝暮暮也是我的孩子呀,再說人家現在可是一年級的三好學生了哦。”
九月份的時候,盛晏庭幫忙申請了學位。
本想等我殺青一起慶祝的。
我卻被盛少澤軟禁,一直到現在,朝朝暮暮的接送和作業,都是陳雪和小管家在負責。
這份恩情,我謹記在心。
盛晏庭的辦公室在行政大樓,有一個連廊可以直達。
午后陽光溫暖又明媚。
當我快步走過去。
不等進門,看到高遠和沉馳也在。
自從許澤洋被拘留,兩人一直在想辦法搭救許澤洋,也因此成了盛晏庭辦公室里的常客。
沉馳有些激動的拿出一份文件。
“來來,都湊近點,給你們看看我剛剛查到的重大發現,死的那個混蛋早在幾年前就查出患有腎衰竭。”
“雖然是慢性的,但是,我找當時的接診醫生了解過,他那方面的功能已經大大減弱,約等于沒有,而且已經很難抬頭的那種。”
“你們說,在這樣的情況下,五年前他是怎么在暗巷里欺負陳雪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