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個多月以來,我睡的最最踏實的一覺。
殺青之前,是靠著視頻和電話,來緩解相隔千里的思念之情。
被盛少澤軟禁的日子里只能靠意念。
此時此刻,蜷縮在盛晏庭懷里,他這個人對我來說,不再是遙遠的夢。
是想摸就摸想抱就抱的真實存在。
哪怕只是親親抱抱,再沒有其他,對我來說也是莫大的慰藉。
還記得在a市分開的那天,天氣無比炎熱,輾轉再回到他身邊,天氣已然變得清涼適宜。
在這個不冷不熱的日子,因為有愛人的陪伴,我一覺睡到了午后三點。
盛晏庭不在病房。
隱約聽到他在外面小聲接電話。
席間提到許澤洋的名字。
難道盛少澤連親生父母的命都不要了,也要繼續扣留許澤洋么。
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下床,穿拖鞋的時候左腳踝那里,大概是麻藥消退的原因,好疼好疼。
我拖著左腿慢慢來到病房門口。
遠遠看到,盛晏庭挺拔偉岸的身軀,站在露臺那兒,看向外面的同時在電話里和盛老太爺吵架。
這個老糊涂,借著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希望盛晏庭看在他的面子上給盛少澤最后一次機會。
人之將死,不想子孫后代因為內.斗而分崩離析,這個可以理解。
可是,也得分什么事。
盛少澤軟禁我長達一個多月之久,這是犯法,已經不是犯錯的問題。
盛老太爺居然敢提出這樣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