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卻一點也不嫌棄,這樣好的他,怎能讓我不喜歡。
......
錦盛國際醫院。
我被以最快的速度送至手術室,抗毒血清輸入后,開始清創傷口。
正如盛晏庭預判的那樣。
檢測后,主治醫生說,的確是毒性不強的幼蛇咬的。
大概是我棄車跳到草叢里的時候,驚擾了它們休息,才會被攻擊的。
清創后,需要觀察兩天。
至于我身上的其他細小劃傷,這些都是小問題,消消毒,擦點藥膏,基本不會留疤。
倒是我被軟禁期間,因為飲食不規律,經常饑一頓飽一頓的,有點營養不良,需要好好養一養才行。
聞,盛晏庭明顯松了口氣。
醫生走后,見我要起床,盛晏庭疾步走過來。
“想去洗手間?”
不等我回應,盛晏庭又道,“別動,我抱你過去。”
望著他心疼擔憂的模樣。
我心暖之余,一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其實,腳踝上的傷口并不大。
真要說哪里不舒服的話,也就是稍微有點營養不良。
他卻像照顧易碎的嬰兒那般謹慎。
我擺了擺手,“放心吧,我沒事,自己完全可以的。”
盛晏庭還是不放心。
哎,我在人家懷里呢,自然無法抗拒,也不想抗拒,便任由他抱著進了洗手間。
直到把我放在馬桶上,盛晏庭才出去。
但是,也沒有走遠。
挺拔頎長的身影,就在洗手間門口守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