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越野車拐彎,下坡,就要駛向寬廣馬路上的時候,依稀能看見許澤洋站在巖石邊緣在費力地轉過頭。
大概是見我們已經成功脫離盛少澤的勢力范圍,他笑聲凄涼又釋懷。
在黎明即將來臨的時刻,他那回蕩在山谷里的笑聲,仿佛在讓我帶話給陳雪,讓陳雪好好活下去。
我用力拍打著車窗,對身旁的男人說,“你們是不是可以放我下來了,我肯定不會亂跑,如果有車子經過的話,我會想辦法求他們帶我回市區,或者我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你們回去幫他好不好?”
我看得出來,這兩人身手都不錯。
只要他們回去幫許澤洋,許澤洋一定不會有危險。
全程扣著我,都不讓我下車的白衣男子,沉默了會,終是沒有采納我的意見,而是讓車子一快再快。
眼見離軟禁我的山頭越來越遠,再加上許澤洋的下場肯定會很慘,我痛苦的閉了閉眼。
身旁的白衣男子在這時沉聲道,“他一直感激你對陳雪的照顧,你對陳雪有情有義,同樣,他對你也是有情有義的,他也希望自己的小師妹一直是好好的,何況他當年受過盛晏庭的恩惠,卻因為失憶的原因,幫了盛少澤坐穩總裁之位,這是他一直內疚的事情,就讓他去吧。”
說到最后,白衣男子嗓音明顯哽咽。
“不行,不行!”
“我做不到這樣眼睜睜的看他送死,如果你們不回去幫他,那我現在就死在你們面前。”
用許澤洋的命,換我的自由。
我不要。
我在山上頂多見到不盛晏庭,也無法和朝朝暮暮朝夕相處,卻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命令你們現在馬上返回去!!”我是認真的,所以喊的決絕,帶著視死如歸和他們拼了的架勢。
白衣男子最終被我說動,轉而讓開車的伙伴調轉車頭,回去幫許澤洋。
我稍稍松了口氣。
剛想找白衣男子借借手機,給盛晏庭打個電話,迎面忽然駛來五六輛黑色轎車,團團把我們包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