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兩個桃子很酸。
在他們小的時候,每每講睡前故事,說到真假美猴王時,兩個小家伙總會追問我,美猴王是不是也會吃到很酸很酸的桃子。
原本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后來不管遇到酸的什么水果,朝朝暮暮都會想到真假美猴王。
以至于,這個梗已經成為我們母子三人的專屬笑點。
所以我才費盡心機,想把酸酸的桃子送到朝朝暮暮面前。
現在看來,他們已經懂得我要傳遞的消息。
盛少澤并不知道陳雪已經康復。
所以,他自以為很聰明的利用了陳雪,從而達到隨時約出朝朝暮暮出來的目的,好以此威脅我。
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愚蠢如他并不知道盛晏庭已經有所準備,不然盛少澤也不會拿到錦盛醫院的那段視頻。
也誠如盛晏庭在紙條中寫的那樣,他已經利用熱成像技術,找到我被軟禁的地方。
至于還沒有過來營救我,應該是不想打草驚蛇。
畢竟什么都沒有我的安全重要。
我長長松了口氣,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露出許久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夢里全是盛晏庭和孩子們。
甚至早上的時候,我都不愿意從美夢中醒來。
盛少澤像花孔雀一樣,穿了一身暗紅色的西裝,領帶也是紅色的,居然叫人進來布置婚房。
我一臉嫌棄的望著他,“丑成這樣,怎么好意思走出房間的。”
盛少澤一噎。
我繼續毒舌,“我要是你,早他媽的被自己丑到沒臉見人了,也不知道誰給你的臉,居然敢走出來示人。”
“說你是丑八怪,都侮辱了丑八怪,世上怎么會有如此丑陋的癩蛤蟆。”
“看什么看,再看你也丑爆了,不是說整容么,為什么還不去整容?天天頂著這張死臉過來惡心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