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盛少澤吃痛的時候,想也不想的沖到窗臺那邊,從窗簾后面摸出我藏了好幾天的一根針管。
“盛少澤,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怕我尋死。
這一點,我很確定,也就把針管對準頸下的大動脈。
盛少澤應該是受傷了。
他捂著那處,臉頰紅腫的瞪著我。
“好好好!”
“阿錦,好得很啊,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盛少澤說罷,隨即摔門離去。
我握著手中的針管,滑坐在地上。
沒有手機。
無法向外求救。
也沒有人察覺我不見了,接下來該怎么自救?
我絕望的望著窗外。
翌日上午。
盛少澤再出現時,臉上的紅腫已經消退了許多。
他揮手叫人拿到我面前的東西,我一眼認出,那是蘇暮暮最喜歡的蝴蝶發夾。
上面的澳白珍珠,還是從盛晏庭送我的手串之中拆下來的。
是我和蘇暮暮一起做的。
當時,蘇朝朝很是不理解的說:真是弄不懂,你們女生怎么會喜歡這種花里胡哨的飾品。
蘇暮暮撅著小嘴,拎著蘇朝朝的耳朵,就開始暢談人生。
我那話少又高冷的兒子,最終被自家妹妹,訓得一楞一楞的。
溫馨幸福的畫面就像發生在昨天。
可一轉眼,早已經物是人非。
望著面前的蝴蝶發夾。
我鼻腔一酸,真的好想好想他們啊。
盛少澤在這時笑著威脅我,“這一次我帶來的只是發夾,你猜下次,還會帶來什么?”
我冷笑一聲,“盛少澤,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么,告訴你,我巴不得你現在就去把朝朝暮暮給綁了,因為只有那樣,才會驚動盛晏庭,才會讓盛晏庭起疑,最好再讓順著朝朝暮暮這條線查到你頭上,到時候什么陸薔薇馬薔薇的,長的再像也沒用!”
媽的,還想威脅我。
我連死都不怕,我怕他威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