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他愛我愛得多深,以他的為人,哪怕我只是他的朋友,他也不可能不理會朋友的突然消失。
前后算起來,我已經被困在這里十天之久。
我和盛晏庭有一個不成文的約定。
不管是出差,還是有事要忙,只要是不在一起,必須每天通話。
先前天天視頻通話的愛人。
突然十天都沒有消息,盛晏庭不可能不理會。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盛少澤丟下這句話,居然轉身走了!!
可真行。
吊著我的胃口,知道我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尋死,所以走了。
我死死的咬著牙消化情緒。
不管是委屈,還是憤怒,又或是思念和抓狂,所有所有的情緒,我都生生咽進肚子里。
想辦法,再好好想想辦法,一定有辦法可以離開。
忽然一陣涼風吹來。
望著開在地板上的空調出風口,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移動身體,艱難的扯著胳膊,躺在出口處。
感謝這個盛夏時節的燥熱,所以空調開得比較低。
吹了一夜冷風。
第二天下午,我真的開始發燒了。
剛開始燒得不高。
到了后半夜,已經飆升到39度。
早上八點。
婆婆來給我送飯時,我已經燒到小臉通紅,眼圈也是紅的。
整個人汗津津的。
那懵懵懂懂的模樣,看上去燒傻了一樣,一直拉著婆婆叫媽媽。
還抱著抱枕喚寶寶。
婆婆連續給我吃了兩天退燒藥,不但沒退燒,體溫反而燒到40.2度。
沒辦法,婆婆只能再次聯系盛少澤。
等到盛少澤匆匆帶著先前的那位醫生過來時,剛好是半夜兩點,我眼底閃過一抹冷厲。
趁著盛少澤沒反應過來,瞬間沖到他面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