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可能有點下雨,盛晏庭的頭發是濕的,手上拎著的購物袋里裝的正是我急需的衛生棉。
所以,他并沒有扔下我就走。
也沒有生氣。
我忽然笑出聲,“喲,這么懂么,讓我看看都買了些什么牌子。”
盛晏庭瞪我一眼。
“你啊,就是來折磨我的,早晚有一天廢在你手里!”他氣呼呼的把購物袋塞到我手里,讓我趕緊上去換一下。
如果說那會心情有點失落,那么這會就是甜滋滋的。
“老公,謝謝你。”
我墊腳想親他,盛晏庭卻急忙后退。
“錦寶,我不是什么圣人!”
盛晏庭悶著氣,那大步走出去抽煙的郁悶模樣,看上去好笑又好愛。
怎么說呢。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還撩了他半個晚上,早知道就不該撩他。
當然,我也瞧得清楚,盛晏庭為了冷靜下來,在外面連續抽了兩根煙,又沖了個冷水澡,這才敢走進臥室。
我當時跪坐在床上。
床上的用品應該是許旎叫人準備的,是那種新婚夜才用的大紅色被褥。
這會怎么看怎么想笑。
恐怕許旎叫人準備這些的時候,是想我和盛晏庭今晚可以放縱,哪里想到“姨媽”來湊熱鬧。
我把鋪在床上的花生棗子等等的弄到一旁。
“老公,抱抱~”
我聲音嬌滴滴的,領口也刻意往下拉了拉。
是想用其他方式幫他的。
盛晏庭應該是猜到了我的小心思,站在床前沒好氣的說,“錦寶,我沒有那么禽.獸,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輕輕搖了搖頭,“除了有點累,其他的還好。”
盛晏庭關了吸頂燈。
只留了一盞光線暗淡又昏黃的地燈,搓熱手掌心后,輕輕柔柔的幫我揉著小腹。
我張了張嘴。
不等開口,聽到盛晏庭嗓音低沉的說,“不要想東想西的,聽話,趕緊閉上眼睛睡覺。”
“好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