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學生。
趁著暑假給許馨月開車,勤工儉學的。
他大概是知道我和盛晏庭的關系。
有些無語的說,“蘇老師,我好心好意去機場接你,又把你送到這里,你不說一聲謝謝就罷了,居然還威脅我!”
郁行哼一聲,“回頭就告訴我嫂子,讓她教訓你。”
得。
這小子口才不錯啊。
也的確是我理虧。
我當即謝謝他的辛苦接送,只要他不找許馨月告狀,改天請他吃飯。
郁行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蘇老師,其實我就在北大讀書,只不過是體育生,不是學心理學的,改天記得請我吃燒烤哦。”
郁行笑嘻嘻的幫我敞開車門。
別看我只是比郁行大四歲,但我是老師啊,也就借機說教了他兩句,讓他安安分分的,可以勤工儉學,但是不能學壞。
郁行倒是聽話。
乖乖巧巧的答應。
我揮了揮手,是從側門進的晚會大廳。
和大廳里衣著鮮艷的女性不同,我就是穿著一身白色職裝走進來。
大概是太過異類。
一進門,就有好多視線投了過來。
我目不斜視的往蛋糕區走去。
餓死我了。
離開拍攝基地,又火速前往醫院,然后匆匆忙忙趕到機場,再匆匆忙忙從帝都飛來a市。
別說午餐,到現在早餐都沒吃。
餓過頭了,突然有點低血糖。
有點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塊蛋糕,心慌冒冷汗的感覺,這才有所緩解。
也在這時,前方一陣嘈雜。
隨著人群護擁。
我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盛晏庭,身旁除了一襲紅色長裙的許馨月之外,還跟著一位穿了白色旗袍的長發女子。
莫名的,我就有一種直覺,認定就是這個長發女人接的盛晏庭的手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