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蘇老頭借口散步,把我叫了出去。
“你要照顧陳雪,我不反對,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不是親姐妹,卻勝似親姐妹。”
“姜寧寧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什么秉性,我很清楚,你之前那樣兇狠的惡意撞擊人家,別告訴和陳雪無關,那女人看陳雪的眼神不對。”
“那會我問了盛晏庭,他讓我問你。”
蘇老頭說到這里,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和認真起來。
我終于明白他和盛晏庭那會的“不對頭”是怎么回事了,兩人是介意我冒著危險多次撞擊姜寧寧。
其實,我把握好了分寸的。
不過為了讓蘇老頭放心,我先是保證以后不會那樣沖動,其次才簡單提了提陳雪的不幸遭遇。
當然,關于失身,我只字未提。
蘇老頭沉默了好一會,“你想替陳雪出氣,這無可厚非,但不能用那樣極端的方式......”
這樣那樣的,蘇老頭說教了好多。
我一直都有乖乖聽訓。
不知不覺,走到了婚房跟前,我拉著蘇老頭進門看了看。
壹號院的種種優勢擺在這里。
即使蘇老頭有心想挑剔,也挑不出毛病。
“你們喜歡就好。”
蘇老頭最后這樣說道。
我遲疑了下,把領證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先知會父母,再去領證,我和盛晏庭算是先斬后奏。
我以為蘇老頭會不快,沒想到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早該安頓下來了。”
蘇老頭就此別過。
即使他再不放心朝朝暮暮,也知道朝朝暮暮早早晚晚都要跟隨父母一起生活的。
當天下午,蘇老頭便乘坐飛機回了江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