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是一輛藍色沃爾沃s90。
雖然比較結實,各種性能也是頂配,但是在地盤超高的保姆車面前,還是小巫見大巫的既視感。
更棘手的是,那輛紅色保姆車不撞車,專撞人,還是直沖陳雪所在的方向而去。
“陳雪,小心!!”
我迅速把蘇朝朝交給蘇老頭照看,然后繞過車頭,準備以最快的速度沖向陳雪。
紅色保姆車倒退的速度又快又急,車子仿佛失控了一般。
我根本趕不過去。
在沃爾沃右后方的陳雪楞了楞,即使在沒有康復的前提下,她的第一反應仍是擋在蘇暮暮面前。
這一幕看得我鼻腔瞬酸。
親姐妹在危險之際,都不一定如此舍身。
陳雪卻就這樣擋在蘇暮暮面前。
我一顆心都跳出嗓子眼。
還好,還好,紅色保姆車在距離陳雪的膝蓋,只差幾厘米的時候猛地停下。
隨著車窗降落。
呵,我居然看到了姜寧寧那張得意的臉龐。
她明顯是剛落地。
一身潮服,大紅唇,戴著墨鏡。
墨鏡上抬的時候,眼底的挑釁再明顯不過。
我當即明白。
原本要疾馳離開的紅色保姆車,正是因為認出了我們,才故意倒退,故意以剛才的方式嚇唬我們的。
我冷冷的撇了姜寧寧一眼,來到陳雪面前。
聽到姜寧寧在這時假惺惺的問,“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呀,剛剛車子有問題,沒嚇到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