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每一次過來看她,她都會頻頻看向我的身后,仿佛小悠悠隨時都會咿咿呀呀的和她打招呼。
我蹲在她面前,“那不是我的寶寶,你是不是很想見見我的寶寶?”
陳雪再度點頭。
起身的時候,我牽著她的手,笑著說,“那現在陪我去機場,接他們好不好?”
陳雪眨眨眼。
出院手續根本無需我親自辦理,許馨月已經叫人辦妥。
雖然這家醫院是盛晏庭為我開設的,但是,一碼歸一碼,該支付的費用還是要支付的。
壹號院那邊的婚房還在裝修之中,不管是我的公寓,還是盛晏庭名下的幾套電梯房,都住不開那么多人。
我決定就近租房。
盛晏庭很快選中壹號院其中的一套別墅,距離我們的婚房不遠,說什么同小區不管做什么都方便。
出院前,我特意請許馨月幫忙挑選幾名外勤醫護人員,請他們去壹號院那邊輪班照看陳雪。
我怕我萬一出事要出去,陳雪一個人在別墅里會害怕。
前往機場的路上。
陳雪坐在副駕駛座上,可能不太適應車窗之外車流,比較緊張局促。
臉上越來越明顯的不安和彷徨,在清清楚楚的告訴我,現如今的她異常社恐。
曾經她可是要當律師的人啊。
不說侃侃而談,至少是樂觀活潑的,現在卻畏手畏腳的。
甚至走路的時候連胸膛都挺不直。
我緊握著方向盤,忍著心底的酸澀和難過,輕聲安撫她不要怕,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陪著她的。
陳雪大概是不想我擔心,隨之露出來的笑容苦澀又帶著隱隱的忐忑,像是給我添麻煩了一樣。
她就是這樣善良,哪怕心病了,還是不改善良的底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