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屏幕,兩個小家伙在沖我撒嬌,我想到陳雪喜歡孩子的事情,加上我和盛晏庭已經扯證。
和孩子們聊了會,我希望蘇老頭正式帶他們回國。
這個回國并不是回來住幾天,而是以后的重心都在國內,即使再去西雅圖的話,也只是過去短居。
對此,蘇老頭沉默了好一會,“回國后,朝朝暮暮要去帝都嗎?”
“當然了,這六年你們幫我照顧他們也辛苦了,該享受享受退休后的休閑清靜了,有機會的話,我會帶著孩子們回去看你的......”
關于回國的事情,我和蘇老頭聊了很久。
盛晏庭雖然全程都沒有說話,但是看向我的眼眸是溫柔也是歡喜的。
其實,他早就想接朝朝暮暮回國。
掛斷電話后。
我趴在床上,問盛晏庭,“怎么樣,這個驚喜夠不夠?”
盛晏庭抱著胳膊,姿態慵懶地靠在一旁。
“夠白。”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盛晏庭瞇著眼又補了句,“夠大。”
順著他炙熱的眼神,我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領口不知何時敞開。
他很喜歡吻我。
這會趴著姿勢,把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盡是露了出來。
帶出來的誘惑是不同的。
盛晏庭幾乎是解著上衣,完全沒給我逃跑的機會,像餓狼撲食一樣又一次將我壓在身下。
“錦寶,之前你說的二胎還算不算數?”
“當然算......唔。”
沒說完,已經被盛晏庭吻住。
以往一直有做措施。
這樣沒有隔閡的負距離接觸,對他來說是罕見,是千載難逢,更是欲罷不能的。
打著積極準備二胎的名義,這人可放縱了。
用他的話來說,比起之前在海南的那段時間還要肆意幸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