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能吃醋,再不想讓我和盛少澤有近距離接觸,也不會不分場合的亂吃飛醋讓我左右為難。
和一直在有意為難我的盛少澤,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虧是我看中的男人。
起身去幫盛少澤敷臉之前,我突然在盛晏庭臉頰上親了一口。
“老公,為了你,做什么我都愿意,絕無委屈一說,畢竟我們是夫妻嘛。”
我嬌滴滴的,哄得盛晏庭眉眼蕩漾。
卻把盛少澤氣的不輕。
沒辦法,這是他自找的,明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他還是堅持找虐,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不死心。
來到盛少澤面前,我動作有些粗魯,干毛巾裹著很多很多的冰塊直接往盛少澤臉上敷。
可能是冰塊太冰。
也可能是碰到盛少澤臉上的傷。
他嗷的一聲。
“阿錦,你想謀殺是不是,就不能對我輕一點嘛。”
他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當著四位長老和盛晏庭的面,還敢語上騷擾我!
真當我不會反擊?
我紅唇一張,“小侄子,你可能不知道,你嬸嬸我啊,只會對自己的男人溫柔,對其他男人從來都不知道溫柔是何物!”
哼。
盛少澤不是一口一個阿錦么,那我就一口一個小侄子,倒要看看他能偏執病態到什么時候。
當然。
他敢當著四位長老的面語騷擾,我也敢當眾警告于他。
“小侄子,不管你承不承認,在法律上,我已經是盛晏庭的妻子,我們既然扯了證,這輩子就絕對不會離婚!”
“以后請你說話注意分寸,不然就是語騷擾,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會報警的不止只有你。”
說罷,我手一松。
那看向盛少澤的淡漠眼神就是:好了,幫忙敷臉服務就此結束,反正你剛才也有沒規定時長。
“漂亮!”
盛少澤直接被氣笑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