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盛晏庭就在我身后,哪怕他不在,我也不會懼怕盛少澤。
盛少澤眼圈慢慢泛紅。
張了張嘴。
他咬牙切齒的說,“扯證了!哈哈哈,阿錦,你可真行!為了讓我死心居然馬不停蹄的和他扯證了!!”
盛少澤苦笑不得,外加額頭青筋暴突的一面,嚇得我不等往盛晏庭身后躲藏,盛晏庭已經把我擁在懷里。
“這是我和錦寶的結婚證,盛少澤,你最好好好看清楚!”
“再有,今天當著四位長老的面,剛才的那一腳只是警告,以后,你若是再敢對錦寶不尊重,別怪我按族歸處置!”
盛晏庭說罷,收起結婚證的同時,摟著我的腰來到圓桌旁。
幾位長老都是爺爺輩的。
他們扶持著盛老太爺為族長,現在又扶持著盛晏庭為族長。
盛晏庭為我一一介紹。
因為是第一次見面,我和盛晏庭又剛剛領了證,四位長輩各自送上一份昂貴的新婚禮物。
我輕聲道謝。
等到我和盛晏庭入座后,白發長老又把盛少澤叫了過來。
“小澤,別怪我們嚴厲。”
“盛家族規你也是了解的,兩百多年以來,一直是嚴苛的,雖然對外你是盛氏集團總裁,但今天是家宴。”
“在這里只有族長和長老以及叔伯侄,你輩份最小,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盛少澤可能不太愿意。
好一會沒說話,那憋紅的臉頰,最終在長久的沉默下,面色陰沉的開始為在座的幾位端茶倒水。
每添一次茶水,都得恭恭敬敬送到長輩手里。
如果說,四位長老和盛晏庭這位叔叔,盛少澤從小可能是伺候慣了,沒多大的感觸。
但是輪到我的時候,盛少澤一百個也不愿意。
白發長老把茶杯重重一放,凌厲眼神隨即看向盛少澤,“怎么,你是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小叔的妻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