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按住我的手,眸色深深的說,“錦寶,我當然想和你登記,但是,并不代表著,我們登記了,就不用解約。”
“在我這里,登記和解約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的。”
這人還是如此堅持,
我不再側坐。
而是橫跨坐上去,和他面對面。
“昨晚,你沒醒酒,要是一時想不開,還是可以理解;可是老公,你現在是醒酒了,怎么還想不開呢。”
“你想想看,盛少澤繞了那么大的一個圈子,無非是想接近我,想以此讓我愛上他。”
“換個角度來說,我是不是也可以以此讓他死心?”
“想想就爽,讓他每天看著我們恩恩愛愛,干瞪眼,卻無力阻止,你說到最后難受的是誰?”
“而且,這份難受啊,還是他自己花錢買來的,這不是找虐嘛,時間長了我就不信他還不死心。”
“所以為什么還要解約呢,這樣的好處不賺白不賺,對,這就是我昨晚收下盛少澤玫瑰花時的想法。”
我眨了眨眼。
用“快垮我聰明”的眼神看向盛晏庭。
盛晏庭顯然沒想到這一層。
“錦寶,你確定要這樣做?”
“為什么不?”
我哼一聲,學著他昨晚的口吻,“怎么,你舍不得傷他?”一頓,“好嘛好嘛,不虧是自己的侄子啊。”
“讓他親眼看到我們恩恩愛愛,讓他親眼死心都舍不得,可惜哦,你和他爹根本不是同父同母......唔。”
我酸溜溜的話,沒說完,被盛晏庭深深吻住。
面對面坐在他腿上的姿勢又曖昧。
吻著吻著就要出事。
不過,終是在辦公室里,他忍住了。
額頭緊緊抵著我的額頭。
“好,聽你的,都聽你的,不解約總行了吧,到時候我天天去探班,天天秀恩愛,早早晚晚的讓他死心。”
盛晏庭大手在我腰上來回留戀。
“餓不餓?”
“你說呢,剛睡醒,就接到馨月姐的電話,這不趕緊就跑過來了,罰你現在帶我出去吃好吃的。”
我食指在盛晏庭胸膛里戳了戳。
“好~~”
盛晏庭低頭,在我手背上親了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