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仔細回想過,網曝最厲害的時候,我的手機的確被踩壞過,他一時的確沒有辦法聯系我。
被迫流落街頭的那晚,手機是修好了,可是,他又聯系不上。
當時的他,應該在飛機上。
有時候就是造化弄人,即使盛晏庭迫不得答應童女士,把我推給克羅爾的事情,可以原諒他。
但是,后面他自己捅自己的事情呢?
我做不到不介意。
不得不說,許馨月挺會洞察人心的。
剛開始,她只是天南海北的聊。
聊她和郁寒這幾年都去了哪,又發生了什么趣事,還聊最近和郁寒相處的點點滴滴。
“蘇錦,下個月,我們決定領證去了!”
許馨月忽然舉杯笑道。
這是一件大喜事,我自然要恭喜她。
許馨月大概是知道,不久之前,我和克羅爾的婚禮成了我心頭上的一道傷疤,她很聰明的沒提到婚禮。
劃開手機,讓我看小公主的近照。
已經半歲的小公主,奶胖奶胖的,那軟軟糯糯的腮幫子,看上去特別好捏。
像個白胖白胖的大包子。
就這樣在輕松氛圍之中聊著喝著,不知怎么就把話題拐到了我和盛晏庭身上。
之前不愿意說出的痛,在許馨月的有意引導下,我借著微微的醉意,一件又一件的說了出來。
有時候就是這樣神奇。
有些委屈,有些難過,不說出來的時候,越積越多,不愿意說的時候,旁人怎么問都不會說出來。
可是,遇到會聊天的人,就會不知不覺的說出來。
說完之后,一直憋悶著的胸口,忽然好受暢快了很多很多,盛晏庭就在這個時候,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花出現在我面前。s